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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立的散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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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燃 (北京) LV.18
2017-03-17 12:14 7016/85
  • 出发时间/2017-03-01
  • 出行天数/1 天
  • 人物/一个人
  • 人均费用/50RMB

国立的散步

赏樱的日子还没来。国立的散步依然有自己的味道。

因为是文教区的关系吧,即使车站附近也没有太大的商业区。虽然也有一些星巴克之类的连锁店,终究还是有限。

陶瓷店的老板,挤在琳琅满目的有田烧中间,轻轻地听着美军的英文广播。看见有客人进来了,连忙起身,脸上洒满微笑,热情、温和,毫无商业气息地说着欢迎光临。像是在迎接一位偶然间走进邻家的朋友。听说是不太会讲日语的人,他便饶有兴致地讲讲英文。虽然略微有些迟滞,却已然是我见过的最地道的了。

离开车站不到2分钟的路程便开始是中欧风格的民居了。因为当初是仿照德国修建的大学城吧,很多房子还保留着那种气质。

主街上的店铺都很细心地修葺着门面,人行道上也铺设了精心设计的地砖,有很多古建筑的介绍,并提示该处与车站的距离。下午四点左右,会响起温柔的交响乐。于是身着校服的学生们三五成群地出现在各个角落了。

听说是东京地区赏櫻的著名去处。我倒是觉得樱花没开的时候,挺好。宁静。

买到了一个装零钱的布袋,纹样的名字叫做:国立的散步。

一桥图书馆

岛本教授兴冲冲地带我去参观图书馆的塔楼。

第一是因为那里不允许本科生进入,第二是因为收藏了很多古籍。他问我那边中国的古籍是什么内容,我看了下,是汉朝以来各县的县志。

参观完了,他突然有点儿失落地跟我说:“突然想起来你们领域是不太看这些书的。我以前研究历史的,所以经常来这里。”

我有些尴尬,就说:“虽然不太用的到,但我欣赏书籍的美。”

日语

国际事务室的人帮了很多忙。从社保到电话卡,后来甚至在协助家电的安装。

虽然不太讲日文的,却没有感到歧视。教职工大会甚至特意安排了一个英文不错的副教授帮忙翻译。过于照顾我,以至于完全忽略了旁边同样不讲日文的澳大利亚教授。我想大概尤其害怕中国人感觉受歧视吧。这样也好,至少我是方便了很多。

日本的服务人员,没有见过有任何不非常恭敬的。让我生气的事情总还是有的,因为一个华人服务员。看我是不会讲日文的,态度立刻傲慢起来,似乎我是二等公民,而她是优等民族一样。

看到是教授的身份,又买了很多东西,态度竟然又一下谦恭起来。真是有些愤然。如果会讲日语的话,绝对不在这个人这里买东西。可惜,我不会。于是艰难地开始学习日语。

我原本以为日本因为有等级社会的传统,所以在留卡上也要标注职业,也因此人们会有根深蒂固的等级观念,会比较势利眼。然而,完全不是这样。卖东西的店员,不管对什么样的客人都是同样的恭敬。教授和校工对彼此一样恭敬。对外国人也和对本国人一样。所以,民主和平等的程度,在我看来也和中北欧比较接近。 

垃圾

扔垃圾真是太费劲了。周一到周五只能在早晨8:30以前用指定的包装扔一种固定的东西,周一是可燃物;周二才是纸张,还要用绳子捆好;周三是塑料;周四、周五是什么来着?!

国际事务室的人直接建议我,既然住得这么近可以干脆把垃圾拿到学校来扔,会容易一些,毕竟有垃圾桶,虽然垃圾桶也分五类,并且纸制品也需要用指定方式放置在指定地点,一个月清理一次。

日本这么干净,民之力也。

主食

比较语言学里面有一个原理,一般一个事物对一个民族越重要,这个民族对这个事物的分类也就越详细。比如,同样是雪这个词,因纽特语根据雪的不同状态有六个不同的词,而绝大多数语言只有一种,甚至一种都没有。

于是,有趣的是,日本人在吃饭的时候,常常是一盘饺子配一碗面条,一碗米饭配一盘饺子之类的三种主食当菜吃。中国人是不会这样吃东西的。对我们而言是主食的,就不能再和另外一种主食一起吃。可见我们中国人确乎是比日本更在乎吃,就像拉丁语族的人比日耳曼语的人更在乎吃,所以拉丁语族里和吃或食物有关的词比日耳曼语族要多得多。

社会规范

对于社会规范的服从是老生常谈了。但也没有像有些人说的那样没人闯红灯。国立这样的地方,没车的时候一个箭步闯过红灯的大有人在。

日本人很少反对别人的意见,这一点我是有点儿惊讶的。连学术上的讨论也是一样,本能地避免直接否定别人的观点。这个大概不仅仅是Conformity的力量,而是在个人间的互动当中将追求人际和谐放到了一个非常的高度。

虽然房子一般都不是太小——国立这边因为是富人区,大多是300平米以上房子,今天偶然还看到一间上千平米的伊比利亚风的豪宅。但有些东西小得令人发指——第一次见到只有我两节手指肚乘方的火腿罐头……记得以前梅林午餐肉常常是一顿饭消灭一罐的节奏。

看来人口密度对人均资源占有率不得不说是有实际影响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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