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公交车靠左边,固定的角度,固定的姿势,无聊至极的随拍,无法忍受者请自行略过……
蓝是那么的天,白(bia)是那么的云~~~
时光飞逝。
嗯,难得及格的一张。
每次经过都会看见,蟹老宋香锅,每次都在想,到底是蟹老宋好呢?还是宋老蟹好???
安慧桥,公交车在这里转了个弯。
住得近的时候,从来没有进去过,以后更加没有可能进去了——不可能我坐两个小时的车来这里就是为了去逛个商场……
豹房,这里有个第五大道,名字很拉风,生意平平,楼上的钱柜,是我一直耿耿于怀的地方,仿佛没有去那里K过歌就不算有钱人一样。
色彩变幻的玲珑塔。
另一种风情。
想当年,我住在鸟巢旁边啊……以后,就这么跟别人说。
等车的街。
事实上,是我搬家了,离开了这个生活一年的地方。
新家很宽敞,很宽敞。
一居室,结果卧室被隔成两截,于是每一截都大概只能放下一张大床,于是我觉得每天起床都是一件有趣的事情,仿佛我是从一个柜子里爬出来的。另外一间暂时还没有想到用途,也许可以四面贴上白纸乱写乱画。所以我也成了艺术家。
不想收拾的东西,堆在那里,想象中我坐在它们中间哇哇大哭的场景并没有出现。
昨天退的房子,我从八通线倒一号线,一号线倒十号线,十号线倒八号线,于是发现自己到了这个地方,完全陌生的科萃路,在森林公园旁边,安静宽阔的大马路,令人产生这个城市人口密度并不是那么大的错觉。
我拖着鞋子走啊走,顶着上午的大太阳。
我爱我家又来一个傻×,嫌弃我们搬完家以后没有收拾,房子乱,露出老佛爷一样的表情:“你们叫保洁吧?”
我说:“大姐,去年我们来的时候,这里根本没法住人,上一拨人,你们没让他们叫保洁啊?”
我是个没有什么素质的人啊。该卖的废品卖了,该扔的垃圾扔了,我就不给你擦那些灰扑扑的窗子和家具,我没素质。
那只猫拿到了北大的二等奖学金,我们在湘菜馆吃的散伙饭,当然他请。辣得鼻涕一把泪两行。之后他向西我向东,说再见,怕是真的难再见了吧。从此以后,两只猫一只在东南角,一只在西北角……
一年了,恍然如梦!猫,Anyway,谢谢你!
开始有点心酸的糖卡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