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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虚构贵州


我们走在都匀上上下下的街道上,总有些台阶要爬。夜色温柔且安静,我们走过市中心,看到两个男孩搂着走在我们前面,年轻又潇洒,完全是江湖儿女情。

我们下车,沿着赤水大瀑布走,想寻找一粒桫椤树的种子,可顾博士告诉我桫椤树并没有种子,孢子也很难采集和移植。

在县城的广场上,我依然看到很多少男少女,无所事事地游荡。运着煤块的重型卡车呼啸而过,带着不顾一切的莽撞。

我喜欢徜徉在群山之间。大修之前走在田间小路,大修之后便有了非常好的塑胶行道,周围的生态基本如旧,神秘小湖还在,山洞还在,宁静还在,这便足够了。

从贵阳到昆明的高速公路上,在没有到黄果树的一个隐秘岔口里,有我和朋友们的小秘密。

1510年除夕前,王阳明在离开贵州的途中,给龙场的学生写信致意的地方,也是抗战时期日俘的“和平村”所在地。

和平年代的山里年轻人远去不见踪影,让塑形民族文化的大河渐渐干涸,并在原生土地上不自觉的打造出一批批“389961部队”……

我们对一个地方的认知不能停留在微信公众号和宣传片上,我们不应该虚构。

都匀。江湖少年情。

我们出门散步。到处是上坡和下坡。她父亲带我们去爬了一座山,那天出太阳了,一条江水流向远方,我站在一座桥上,“咔嚓”留下一张照片。“都匀城位于‘九溪归一’的剑江河畔,众多河流汇入沅江源头穿城而过。”我后来才查看了都匀的历史,剑江是都匀的母亲河,它的境内还拥有全国距城市最近的原始森林区。可惜那时候的我们全情投入在友情的交流中,对于四周简直是无暇顾及,看景点更非我们追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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赤水。桫椤王国。

我们下车,沿着赤水大瀑布走,想寻找一粒桫椤树的种子,可顾博士告诉我桫椤树并没有种子,孢子也很难采集和移植。小时候大概是受到来自遵义卷烟厂的“桫椤”牌香烟影响,烟盒上绘有一株桫椤和一只马门溪龙,总觉得赤水的什么地方也许还藏着白垩纪时期的恐龙,但我们淌着赤水河而过,也没看到恐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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习水。2009年。

几年后,我才终于有机会再次路过习水。廖先生已经离开了这里,在广州做生意。当年被骗援交的女孩杳无踪迹,而且没有回复我的QQ。在县城的广场上,我依然看到很多少男少女,无所事事地游荡。运着煤块的重型卡车呼啸而过,带着不顾一切的莽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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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顺。不可言说。

来贵州四年,做了两版《贵州》,却大多因为现实原因只是坐在家里看看文字里的风景。远处,不过去了紫云,兴义,花溪,遵义,赤水。都是我喜欢的地儿,还想去更多喜欢的地儿,那些我在文字中早已流连过无数遍的美丽地方。绿色的,清凉的,唱着山歌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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贵阳。路边摊。

大部分的时光都是徜徉在贵阳尚没有被拆迁完毕的老城区里吃,这个城市的中央还在顽固地坚持着自己的大大小小的夜市,常常一个桥下就柳暗花明,灯火通明一条长巷全是烧烤,各式各样的火锅和各式各样的粉面,即便在冬天也是如此。你在那些拆迁完毕的南方城市丧失久矣的画面,全都可以在贵阳找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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镇远。枕河而眠。

下一站是镇远——1510年除夕前,王阳明在离开贵州的途中,给龙场的学生写信致意的地方,也是抗战时期日俘的“和平村”所在地。镇远和平村作为一个文物点,现在也对游客开放,但里边陈列过份突出战俘回国后、特别是改革开放后对中国人民的友好,而他们侵略本质的揭示根本不够,这种崇洋媚外的思想出现在一个战俘营的史迹陈列展上,令我非常难受,也让我少了镇远周边游的兴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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黔东南。Where have all the young men gone?

她有一个看似不切实际但也有点盼头的梦想,当地能拥有一所牛逼的学校,自己成了校长,让之前想方设法让孩子转到外面上学的家长彻底扭转思想,甚至让县里州里和省里领导的孩子都把孩子往这所学校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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