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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封给爱尔兰的信


亲爱的朋友,

上中学时我就把爱尔兰列入了人生必去的旅游目的地,U2专辑《约书亚树》封面的那片沙漠,一度在我心里是爱尔兰的象征。当然,我后来看到了爱尔兰那大片夺目的翠绿色,知道了那荒漠远在美国。长大后,因为一个工作机会,我来到了新西兰,在一家酒吧,一个移民到那的爱尔兰人愤怒地告诉我,“不对!绿色王国不是爱尔兰 !爱尔兰根本就是红色的,血红色 ”。

用颜色来形容一个国家,我现在觉得非常无聊,可还是想知道,在你眼里,我的国家是什么颜色。

有时候,现实世界是找不到朋友的,我在笔记本上抄写句子,画下猎物,甚至觉得比真的还要真,骑士和美人正在冬日的晨曦里,驰骋在本布尔本山下。

其实,我正坐在岁尾的中国,耳机里是盖尔语歌曲,The Gloaming乐队的《Opening Set》,看到乔伊斯说:“我不会服务于那些我不再相信的东西,不管你称之为我的家庭,我的祖国,还是我的宗教。”

新年快乐。

1890年代都柏林的一天

谢谢詹姆斯·乔伊斯,20世纪最伟大的现代主义作家之一。

必要的说明是,乔伊斯笔下的都柏林,与我带你游览了一天的都柏林,很可能南辕北辙。 

1890年代的爱尔兰在并入大英帝国近100年来,正步入它最衰败的时期,曾经在不列颠帝国排名第二在欧洲排名第五的大都市都柏林,如今贫民窟遍布,肮脏的运河两岸处处是破败的茅棚,垃圾遍地,臭气熏天,痢疾、伤寒、霍乱滋生,结核病是常见病,在阴雨天,黑色的污水从铺路石下喷射而出,时人称之“亲爱的肮脏的都柏林”。

乔伊斯不仅仅要将这个城市的肮脏定格下来,他真正的意图是:“写我国的道德历史,我选择都柏林作为地点,因为这个城市处于麻木状态的核心……”乔伊斯曾开玩笑说,整个欧洲大陆的狂躁都是梅毒害的,而都柏林正是一个巨大的梅毒巢穴。     阅读全文

幻想都柏林

【几声轻轻拍打玻璃的声音使他转过身面向窗户。又开始下雪了。他睡意蒙胧地望着雪花,银白和灰暗的雪花在灯光的衬托下斜斜地飘落。时间已到他出发西行的时候。是的,报纸是对的:整个爱尔兰都在下雪。雪落在阴晦的中部平原的每一片土地上,落在没有树木的山丘上,轻轻地落在艾伦沼地上,再往西,轻轻地落进山农河面汹涌澎湃的黑浪之中。它也落在山丘上孤零零的教堂墓地的每一个角落,迈克尔·弗瑞就埋葬在那里。它飘落下来,厚厚地堆积在歪斜的十字架和墓碑上,堆积在小门一根根栅栏的尖顶上,堆积在光秃秃的荆棘丛上。他听着雪花隐隐约约地飘落,慢慢地睡着了,雪花穿过宇宙轻轻地落下,就像他们的结局似的,落到所有的生者和死者身上。】

但愿这座城已经今非昔比,不再是当年乔伊斯笔下那座压抑得如黑白片一样的城市,而是充满一些轻松的喜悦,一点儿文学上的奇迹。     阅读全文

“不对!绿色王国不是爱尔兰!”

“爱尔兰既不是一个完整的国家,也与和平扯不上关系。在座的各位大部分都是本地人,应该知道新西兰是100多年前从大不列颠和爱尔兰联合王国独立出来的。但是爱尔兰从来就不是英国的一部分,几百年前英国人就开始殖民爱尔兰了,就算现在,北爱尔兰的六个郡依然没有能够摆脱这种命运。你们以为爱尔兰人天生喜欢吃土豆?都他妈是扯淡,因为只有这样,我们才能省下更多的粮食让英国发展工业。独立战争共和军打英国然后被英国人报复,内战天主教和新教打来打去,天主教和新教一起打平民百姓然后嫁祸给对方,你们知道这些年死了多少人么?爱尔兰根本就是红色的,血红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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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威岸边的青岛号

上中学时我就把爱尔兰列入了人生必去的旅游目的地之一,原因当然不是那本怎么看也看不完三页纸的《尤利西斯》,而是现在已经成为了烂大街摇滚代表的U2乐队——是的,U2曾经是我最喜欢的乐队之一,《约书亚树》则是我心中1980年代最伟大的音乐专辑之一。所以在读中学时,我脑子里的爱尔兰形象就是U2乐队在《约书亚树》专辑封面身后的那片荒漠,后来我才知道,这张专辑封面上的“约书亚树”其实是美国南加州的一个国家公园,离爱尔兰差着几千上万公里。   阅读全文

叶芝来自斯莱戈

斯莱戈Sligo小镇精巧秀美,Garvoge河穿过城镇中心的多孔石桥,一头联结了吉尔湖,一头联结了北大西洋。镇子本身并不令人感到惊艳,它像许许多多的爱尔兰小镇一样,水道蜿蜒,鲜花绽放,色彩斑斓的小房子沿河散居,它们的历史可以追溯到150年前,那正是叶芝的时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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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尔兰没嘻哈

全岛凯尔特音乐的核心在西部的克莱尔郡。2015年4月,我曾在1600人口的小镇Milltown Malbay,碰上音乐学校几个孩子的毕业演出,两个月后,他们将作为优秀代表,在Willie Clancy夏日学校的舞台上献艺,而全世界的凯尔特音乐学习者将会把夏日学校当作难得的生造机会,让小镇临时人口暴涨两三倍。至于Willie Clancy,则是最著名的Uilleann肘风笛演奏家。谁说爱尔兰不吹风笛的?   阅读全文

在爱尔兰做个艺术家

房间里一直保持安静,只剩些许画笔和纸的摩擦声响,窗外街道的喧哗也让这里专注的气氛更加突出。看着就在眼前距离不到两米的平生第一位裸体模特,她的目光向下注视着地面,不会与任何人有眼神接触,安然地保持着坐姿。仿佛历经一场冥想,精力高度集中,没有杂念。有一点明白了为什么自古以来画家都迷恋人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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