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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甘南是得到了咕噜同学的提醒,知道了那里每年农历正月十三有晒佛节,十四跳法舞,十五酥油花展,刚好还有假期要在三月前休完,于是说嗖就嗖,订机票、查攻略,就等假期到来了。
临出发还差几天,我电话那边想要订房,却得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:可能不让进,因为去年的“3.14”事件!不会吧,来回机票都买好啦!上次是被飞机甩,这次干脆被目的地拒绝???我应该没这么幸运。终于出发头一天得到可靠消息,除了外国人和港澳台同胞之外,持有身份证的游客还是允许进入的。俺的娘啊。。。。。。还好还好。
第一天:
一切顺利,虽说从兰州到夏河的大巴车上,遭遇了5次警察的检查,好在良民证加上良民的长相,让我顺利过关。进入夏河前,竟然真的见到武警(也许是解放军)在战壕里站岗,荷枪实弹!拉卜楞寺的街上,成队的武警穿着防弹衣配备武器来回巡逻。长这么大,我好像还木有见过这种场面,还挺新鲜挺刺激的,但是始终不敢拿相机拍照,偷拍都不敢,指不定哪里有摄像头在监视我们的举动,拍了后把我驱逐回去可不划算。虽然气氛紧张了点儿,但是应该安全了,大家可以放心地拜佛啦!
攻略:兰州机
故事发生在内蒙东北角那疙瘩,中俄的边境线上,起始时间是我心中永远的痛,人物是三头猪(一头是胃口巾帼不让须眉的家猪,一头是生肖如假包换的真猪,一头是天天佩戴猪耳,原型参见《小悟空》里二师兄的超级模仿猪),还有不是屠夫的我,虽然我那几天真想当个杀猪的,情节衰的从简,盛的从繁,配上美图,看个热闹吧。
第一天:被甩
这天实在不是旅行的一个美好的开始,因为我们被甩了!!!!!!!!提前一个半小时到达机场,居然没坐上飞机,本来打死你们我都不信,但是它发生了,由此引发了后来一系列倒霉事件,一天之内,被飞机甩,被火车拒,被出租车害,衰,衰到了极点!后来我回家看黄历,1号那天赫然写着“诸事不宜”,再加上遇到人品极差的衰和尚的助力(他这是第二次了),我只能认了。
第二天:喝醉
中午11点终于终于终于坐上了飞机,安全降落,联系上师傅,在满洲里游逛一番后,师傅把我们带进了牧民正在生活居住着的蒙古包。蒙古族同胞过分地热情好客,用大盘羊肉大桶62度白酒招待我们,包师傅说男主人酒量不小,一两的酒杯能喝20个,周朔跟和尚表面上装作被吓住的样子,心里似乎不服软,因为他们一杯一杯接一杯地喝得挺美
第一天:被甩
这天实在不是旅行的一个美好的开始,因为我们被甩了!!!!!!!!提前一个半小时到达机场,居然没坐上飞机,本来打死你们我都不信,但是它发生了,由此引发了后来一系列倒霉事件,一天之内,被飞机甩,被火车拒,被出租车害,衰,衰到了极点!后来我回家看黄历,1号那天赫然写着“诸事不宜”,再加上遇到人品极差的衰和尚的助力(他这是第二次了),我只能认了。
第二天:喝醉
中午11点终于终于终于坐上了飞机,安全降落,联系上师傅,在满洲里游逛一番后,师傅把我们带进了牧民正在生活居住着的蒙古包。蒙古族同胞过分地热情好客,用大盘羊肉大桶62度白酒招待我们,包师傅说男主人酒量不小,一两的酒杯能喝20个,周朔跟和尚表面上装作被吓住的样子,心里似乎不服软,因为他们一杯一杯接一杯地喝得挺美
连着两年,每年一次大五,今年也不能例外,只是时间一直没有敲定。一次朋友的聚会偶然提起,刚巧离上课也只有一周的闲工夫了,于是一拍即合,连哄带骗的凑了五个人,走着。
出发当天,大宝这个屎作俑者临时变卦,扬言工作缠身脱不了壳,我与之结下冤仇,估计将成为第三次世界大战发生的导火索。
紧急时刻,无计划揪出了李玉文,虽说也是女施主,然而此女乃花木兰投胎,实践证明,比爷们儿不差。
没买到卧铺,好在是快车,俺们一路打坐,与人们亲密无间地夹着千层饼,包着人肉包子,况且且且况且且且地来在了五台山。
下车,就看到天上满眼的繁星,日出有戏。清凉之地,名不虚传,阵阵凉风拥抱过来,即使穿着冲锋衣,也能感到他的热情,一下子不困了。
联系上杨师傅,一辆普桑,乘着夜色,马不停蹄地杀向鸿门岩,一路无话,四点到地儿。脚一着地儿,家猪就再也忍不住了,开始穿裤子,冲锋的。真的,那个温度,即使是猪皮也扛不住,快走。
黑暗中又见大牛,于是想起了一年前的辩题“奶牛是否分公母”,再次提起,再遭鄙视,最后终于明白——“百度知道”。嘻哈着连走大路带切山路地一个小时到了
出发当天,大宝这个屎作俑者临时变卦,扬言工作缠身脱不了壳,我与之结下冤仇,估计将成为第三次世界大战发生的导火索。
紧急时刻,无计划揪出了李玉文,虽说也是女施主,然而此女乃花木兰投胎,实践证明,比爷们儿不差。
没买到卧铺,好在是快车,俺们一路打坐,与人们亲密无间地夹着千层饼,包着人肉包子,况且且且况且且且地来在了五台山。
下车,就看到天上满眼的繁星,日出有戏。清凉之地,名不虚传,阵阵凉风拥抱过来,即使穿着冲锋衣,也能感到他的热情,一下子不困了。
联系上杨师傅,一辆普桑,乘着夜色,马不停蹄地杀向鸿门岩,一路无话,四点到地儿。脚一着地儿,家猪就再也忍不住了,开始穿裤子,冲锋的。真的,那个温度,即使是猪皮也扛不住,快走。
黑暗中又见大牛,于是想起了一年前的辩题“奶牛是否分公母”,再次提起,再遭鄙视,最后终于明白——“百度知道”。嘻哈着连走大路带切山路地一个小时到了
(点击看大图)有一瓷说:多好的一首诗啊,让你毁成这样儿!
我说:我要的是一种心境,爱谁谁的心境。
瓷说:大排档都是这种心情。
我不屑。他不懂,只有在吃的时候俺心里最踏实,平静,乱七八糟的思绪全都给我一边儿去,人现在能有个平和的心态不易。
有一铁说:别胡吃,悠着点儿。
我说:那只是我想要的一种状态,面对着广阔的大海,没心没肺地看,干啥都甩开了,磕个瓜子儿都得把皮儿给甩得远远的,带劲儿!
有一不锈钢说:知道我现在在哪儿吗?海边,一个月了,烦着呢。
我心生嫉妒,总是有这种不知足的人,好在俺马上就要扑向海了。早在某晚梦到潜游五彩缤纷的海底世界,与奇形怪状色彩纷呈的大小鱼们为伴后,我就知道没啥可犹豫的了。
清明去碛口,不知是因为清明时节应该“欲断魂”的缘故,还是压根儿就没带着魂儿去,溜溜达达地一路拍照总是兴奋不起来,心太浮了?像浮萍一样,不沉?还是心太杂了?像碛口的黄河水一样,不净?
我努着大劲儿念着心经地让自己安静,还好几次把自己个儿都给搞丢了,其实一直也没找回来,我想过去,睁大眼去发现沉淀下来的历史,我看眼前,捅开耳朵眼儿去听黄河的吼叫和拉纤的号子,却木讷地啥感觉都没有,也可能是定力不够,跟着不正经的四位老妖蛊惑太多根本无法安静,不知道。
不管咋这,我还是尽力了,回来翻看这些照片,有一些倒也能看,一张张地透着孤独,但却不寂寞,在方寸之间做着主宰,够了。
(点击看大图)这个画面,总让我想起《新龙门客栈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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