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遇来小洲村拍婚纱照的,于是我就偷拍了。这个角度也有味道~
2009年9月12日,一直说要完成的小洲村之旅在今日终于成行。人物:利民、老贾和我。
小洲村是一个既古老又年轻的村落。说它古老,那是自然,斑驳的砖墙还有那历史遗留的文化元素比比皆是;说它年轻,也不过分,村落里除了原住民外,每年还搬进来不少20出头的年轻人,各个看去都有一个相同的气质——谁让人家都是学美术的呢?
这些搞艺术的年轻人,用自己的画笔自己的双手自己的智慧,装点着这个似乎被大都市遗忘了的角落。沧桑感与前卫感并存,历史感与现代感相谐。很难靠那2句描述去想象这样一个矛盾的世界,但是当人走进村落中时,人会感觉到这一切似乎是多么地相生。可能,斑驳的墙壁给了他们创作的灵感;也许,他们智慧的结晶又赋予了这个村落蓬勃发展
(摄影者:李渭钫,照片名:禅阁烟雨中)
“去乌镇吧!哪怕只是听一场越剧。”
一直都不解朋友为啥会这么怂恿我,为了一场越剧,就值得那么老远地跑去乌镇吗?
乌镇该是春秋战国时期的吴越之地吧?成语有“势成吴越”,可以想象,那时的乌镇定是兵戈铁马。或许,正是勾践的铁骑踏平了乌镇,踏成了乌镇的青石板。
那西施呢?恐怕当年就曾在乌镇的某座桥边浣纱吧?这么一想,感觉乌镇这个古镇更加有历史的沧桑感和岁月的永恒感了;若用女人作比喻,它应该算是风韵犹存吧!
前些个日子,特地上网找越剧听。当那吴侬软语婉婉响起之时,一种难以名之的感动悠然而升。我听不大懂什么意思,但在感动之时,也能默默体会到唱词的意思。
乌镇的孩童就是听这、唱这长大的吧?!乌镇的水也是在这吴
润月选择继续等待思焕——电影《等郎妹》
“等待,是一生最初的苍老……”
几年前,在《喝一碗孟婆汤,走一遍奈何桥》里第一次读到了这一句触动人心最软处的话。孟婆汤、奈何桥的誓言盟约与实际的无奈,淡淡的忧伤哀愁,成就了这篇文章在我脑海里不变的印象。
多少年来,只知那一句话表层的忧愁和落寞的唯美,直至今天重温了一回由客家传统山歌剧《等郎妹》改编的同名数字电影,才真正明白何谓“最初的苍老”……
《等郎妹》,英文译名为"Wait for the birth of the husband"。由英文译名不难知道,所谓的“等郎妹”就是指那些等待丈夫出生的女孩子。“等郎妹”是旧社会时期客家山区的一种婚俗现象。那些贫苦人家的女孩子,因家庭经济的原因无力抚养,往往在几岁的时候就被家长送到其它人家那里,做那个人家里头孕妇肚子里未
沿着木阶深入墓道,脚步渐渐缓了下来——那是一种虔诚。前方,恍若威严地站着一名墓道卫侍,誓守着这千年的古墓。
禁闭的墓门里,曾经上演了什么?又曾经谢幕了什么?也许我们无须去考究那段历史背后的意义,但只就它往日的泪与血,已能感受到那逝去的伤痛。
自古女子“未嫁从父,既嫁从夫,夫死从子”,但南越王赵眜的夫人们,却没有“夫死从子”的幸运——她们的一生,似乎都是为了自己的丈夫而存在的。
在风雨飘摇的年代里,她们其实也是奴隶,只不过她们比真正意义上的奴隶要多点自由罢了!丈夫撒手而去,柔弱的她们在巨大的悲痛与无助的绝望中,就被曾对自己阿谀逢迎的下属推入坟墓的深渊……凄厉的惨叫可想而知,死后的遗憾却化作绝响响彻在千年
二、味觉之“艳”
民以食为天。旅游,当然免不了尝尝本地的美食。
凤凰的每个饭馆几乎都将血粑鸭作为主打。的确,血粑鸭是凤凰的名菜。顾名思义,是由鸭子和糍粑一起做出来的,喜欢这道菜的朋友,可以在凤凰的特产店里头选购包装好的血粑鸭带回家,馈赠亲朋。苗家酸鱼,是由腌制的咸鱼制作而成,虽辣却越嚼越有味道,本身无酸可言,咸味正好下饭。凤凰这边的饭馆,1元/人的饭钱,管吃饱,所以饭量大的朋友还真是有口福了。当然,苗家竹筒饭要3元/人。竹筒的清香渗入米饭中,即使不能吃辣的朋友也不必担心了,就着竹筒饭也绝对能吃饱。当地还盛产一种松菌,不必担心会否中毒,吃惯鲍参翅肚的城里人,也是时候尝尝山里的珍馐了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